阳光的碎片 顶级伴游聂锦帆游乐场赴约 被客户反攻失守的夏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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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锦帆现在非常恼火。

他等的人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。可即便如此，那张俊美的脸孔上依然没有露出丝毫烦躁。从事的是服务业，而自己又是这一行中最好的那一阶层，“顾客是上帝”的理念早就是基本的敬业标准。

现在正逢暑假，平常挺不景气的游乐场也人气暴涨。锦帆穿着约定好的白色衬衫和故意磨成旧色的牛仔裤，倚在游乐场入口处的栏杆上。服饰虽然简单，却都是公认最有品位的牌子、今夏的新品，绝对清爽又不失时髦。

对于和客人的第一次见面，他总是很小心。可是这次不同——对方坚持要约在游乐场门口。美萍告诉他地点的时候，他眼睛都瞪大了：“什么？游乐场？对方是未成年吗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请你相信我的职业道德。”美萍摊了摊手，“我给他说了几间有名的会所，他都不知道在哪里，最后说小时候经常去这间游乐场，问可不可以约在门口见面。”

锦帆只好答应。

烈日把柏油地面晒得发软，空气里混着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味。他看了看表，又抬眼扫过入口处来来往往的人群。就在他几乎要拿出手机给美萍发消息的时候，一个穿着浅灰色T恤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
对方看起来三十出头，个子比他稍高，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，五官算不上精致，却有种很干净的少年感。看见锦帆，他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快步走过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对不起，堵车了……你是聂先生吧？”

锦帆点头，职业性的微笑已经挂上脸：“没关系。你就是林先生？”

“叫我阿林就好。”男人伸出手，掌心干燥而温热。

两人进了游乐场。阿林似乎对这里很熟，带着他去坐旋转木马、玩射击游戏，甚至还买了两支冰淇淋。锦帆本来以为这只是个有点奇怪的客户，却渐渐发现对方并没有急着把话题往酒店或房间上引。他只是很认真地看着锦帆，偶尔问几句“你平时喜欢什么”“会不会觉得这种工作很累”。

傍晚的时候，游乐场的灯光亮了起来。阿林突然停下脚步，看着远处的摩天轮，声音轻了些：“其实我今天约你，不是想做那些事。”

锦帆微微侧头。

“我只是……很久没来这里了。以前和家里人一起来的时候，总觉得这里的阳光碎成一片一片的，落在地上特别好看。后来家里出事，就再也没来过。今天突然很想再看看，又不知道该跟谁说，就……找了你。”

锦帆沉默了几秒。职业素养让他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可不知为什么，他没有立刻用那套熟练的安慰话术。

两人后来还是去了附近的酒店。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，阿林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什么。锦帆按着往常的习惯，主动引导、安抚，甚至已经准备好进入角色。

可就在他俯身想要主导的时候，阿林忽然扣住他的手腕，把人反压在床上。

力量不算大，却很坚定。

“今天……能不能换我来？”阿林低声问，眼睛里有种很认真的光，“我知道你是做这行的，可是我今天不是把你当服务。我想……试试看。”

锦帆愣住了。

他做了这么多年，几乎从没有被客户这样认真地请求“反攻”。职业的本能让他想拒绝，可看着阿林的眼睛，又莫名地安静了下来。

最终，他点了点头。

那一夜，阳光的碎片好像还停留在游乐场的地面上。而房间里，原本该被好好服务的顶级伴游，第一次真正把自己交了出去。阿林的动作不算熟练，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。锦帆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，忽然有些恍惚——原来被这样对待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
天亮前，阿林抱着他，声音有些哑：“下次……还可以再来这个游乐场吗？不是当客户，就当……普通朋友。”

锦帆闭着眼睛，过了很久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窗外的晨光渐渐亮起来，像极了那些碎在地面上的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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